
二战结束后,一名德军女看守正在被执行绞刑时的一幕,照片中可以看到她其实年纪不大,应该只有20多岁的样子,几名工作人员正围着她做绞刑前的最后准备,她的脖子上已经套上了绞绳。
1922年出生的巴克曼,踏上绞架时仅仅只有24岁。二十多岁的年纪,放在今天,正是大学刚毕业、步入社会,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大好年华。但在那个疯狂的二战时期,这个年轻姑娘却成了成千上万无辜囚犯的催命死神。
巴克曼出生在德国汉堡,早年间据说还梦想着当一名时装模特。随着战争爆发,1944年,二战进入尾声,纳粹德国在前线兵力吃紧,开始大量征召国内的妇女进入集中营担任看守。对于当时很多被极权思想洗脑的德国年轻人来说,穿上那身笔挺的党卫军制服,意味着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。
仅仅经过极为短暂的残酷培训,22岁的巴克曼就被派往了位于波兰的施图特霍夫集中营。
这个集中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间炼狱。据史料记载,先后有十多万人被关押在这里,超过六万名犹太人、战俘和无辜平民在这里因为毒气、严寒、疾病和过度劳累而悲惨死去。
按普通人的逻辑,一个刚步入社会的年轻女孩,面对铁丝网里瘦骨嶙峋的惨状,面对每天成百上千的死亡,多少会有些恻隐之心。在纳粹极端思想的蛊惑下,巴克曼骨子里的恶被彻底激发了出来。
在集中营里,她展现出了极其冷血残暴的一面。幸存者的回忆录里,对这个年轻女看守的描述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恐惧。她总是穿着整洁挺拔的制服,手里挥舞着特制的皮鞭,对待那些虚弱的囚犯毫不手软。只要有人动作稍微慢一点,或者仅仅因为多看了一眼,就会遭到她劈头盖脸的毒打,甚至被活活打死。
她拥有极大的生杀大权,经常负责挑选囚犯。她会毫不留情地把生病的老人、妇女和儿童挑选出来,直接送进毒气室。因为她外表年轻姣好,下手却极其狠毒,集中营里的囚犯们私下里给她起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绰号——“美丽幽灵”。
“美丽”是对她外表的客观描述,“幽灵”则意味着她走到哪里,死亡的阴影就会降临在哪里。折磨囚犯对她来说,仿佛一项理所应当的日常工作,甚至成了一种变态的消遣。
1945年春天,随着盟军的强势推进,施图特霍夫集中营被解放。自知罪孽深重的巴克曼脱下制服,企图混在普通难民里逃跑。天网恢恢,她最终在格但斯克的一个火车站被认出并逮捕。随后,她被送上了法庭,和其他几十名前纳粹看守一起,接受历史和正义的审判。
在法庭上的表现,更是将她性格里极度扭曲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面对法庭上无数幸存者血泪斑斑的控诉,面对如山的铁证,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连一丝一毫的悔意都没有。有现场记录显示,听证会期间,她甚至还有心思在被告席上整理自己的头发,时不时和旁边的其他战犯调笑。
当听到法官宣判死刑的那一刻,她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双腿发软或者痛哭流涕,反而非常平静地留下了一句极其荒诞的遗言:“生活确实是一种乐趣,乐趣通常都很短暂。”
这种把别人的生命视如草芥,把自己的死亡也当成儿戏的态度,恰恰是纳粹极权体制留下的最深毒瘤。在多年的法西斯教育下,他们早就丧失了作为人类最基本的共情能力,彻底沦为了一台冷冰冰的杀戮机器。
时间来到1946年7月4日,波兰格但斯克附近的比斯库皮亚山。这一天,刑场周围的小山坡上挤满了数以万计的民众,其中有很多就是曾经饱受折磨的集中营幸存者。这不仅仅是一场死刑执行,更是一场抚慰冤魂的集体宣判。
咱们回到文章开头描述的那一幕。负责绞刑准备工作的人员,很多都是曾经身穿条纹囚服的集中营幸存者。让他们来执行绞刑,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。
由于没有专业的绞刑台,现场直接征用了几辆卡车。巴克曼和其他战犯一起,被押上卡车的后车厢。她就站在那里,年轻的脸庞依然没有任何表情,任由工作人员把粗糙的麻绳套上她的脖颈。
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,卡车引擎轰鸣,缓缓向前开动。没有任何电影里戏剧性的刀下留人,也没有多余的煽情铺垫。卡车驶离后,几个年轻的躯体瞬间失去支撑,悬在半空。周围的人群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。这个作恶多端的“美丽幽灵”,终于用她的生命为自己的罪行买了单。
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看守,用她的生命和罪恶,给全人类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教训。和平的生活来之不易,对于任何企图挑起仇恨、践踏人性的极端思想,人类都必须时刻保持最高的警惕。永远别让时代的悲剧在新的岁月中重演,这才是咱们今天回顾并铭记这段历史的最根本意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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